当下,世界正陷入一场AI军备竞赛的囚徒困境。

中美在军事AI领域,双方都清楚克制更安全,但每一方都担心单方面减速会被对方利用,于是各自加速。兰德公司的博弈论模型给出了一个冰冷的结论:尽管相互合作能带来最高的经济增长,但主导性均衡却是相互破坏。各国面对AI武器管控时,一方面希望建立负责任的限制,另一方面又不愿在竞争中先行约束。这种困境不仅存在于国家之间,也渗透进了每一家大厂、每一个行业,乃至每一个个体的人生选择中。

但我想说的是,在这场困境中,被功能性逻辑彻底吞噬的普通人。

囚徒困境的真正代价:人被降格为“功能”

大国AI竞赛的叙事听起来宏大——主权、安全、技术霸权。但它的底层逻辑和那种“功能性童年”如出一辙:一切以竞争胜负为尺度,人的体验、感受、好奇心,统统让位于“有用”。当教育被设计为强国的工具,当职业选择被简化为“稳定还是不稳定”的二元排序,当考公考编凌驾于一切职业之上——这和一个孩子从小被问“你考了多少分”是同一种逻辑,只不过尺度从家庭放大到了国家。

更危险的是,AI正在加速这种降格。Anthropic首席执行官警告,AI可能在未来五年内取代全球约50%的初级白领岗位。比尔·盖茨甚至呼吁划定“人类保留工作”。当人的功能性可以被机器完美替代时,人剩下的不可替代部分——感受、判断、陪伴、意义——才真正浮出水面。

觉醒式躺平:不是逃避,是重新定义

面对这种结构性挤压,很多年轻人的反应是“躺平”。但研究者已经区分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躺平:一种是“被动的紧缩式躺平”,是对现实的无奈妥协;另一种是“主动的觉醒式躺平”,是在洞见生存不易之后进行生存法则的调整,是一种反省后的主体重建模式。

后一种,才是真正的挣扎。

它不是不努力,而是拒绝把努力的方向交给别人定义。

一个95后设计师被AI冲击后,没有继续在“和AI比谁画得快”的赛道上内卷,而是转而用AI工具做那些“暂时无用却真实属于自己”的小项目——她说“好玩才最重要”,并强调“真实世界的体验,是任何AI产品都取代不了的”。

这种选择看起来微小,却暗含一个根本性的转向:从“我有没有用”转向“我有没有在活”。

挣扎的路径:三条可能的出路

第一条:把AI当杠杆,而不是当对手。

2026年正在出现一种“一人公司”浪潮——个体以专业能力为核心,以AI为杠杆,在轻资产模式下实现增长。关键不在于效率提升多少,而在于:当执行的成本被AI压到极低,人的判断力和品味反而成了真正的稀缺品。这意味着,那些曾被功能性教育压抑的“无用”能力——审美、共情、对意义的敏感——可能恰恰是AI时代最值钱的东西。

第二条:恢复“老式生活”的非功利时间。

有人辞职后的第一件事,是读那些“没用”的纸质书,恢复被工具书挤占的阅读空间。这听起来像退步,实际上是对“一切时间都必须产出价值”的反抗。在一个人被效率逻辑全面殖民的时代,刻意做一些没有产出的事情,本身就是一种主权宣示。

第三条:重建“生存质量”的私人标准。

学术界正在推动“Flourishing Metrics”框架,将幸福感拆解为身体、情感、财务、关系、精神等多个维度,而不是只看生产率和财务回报。自主性、胜任感、意义感、联结感——这些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真正在“活”的指标。你需要做的,是用你自己的清单取代社会给你的清单。

最后

真的,我找不到一个宏大的解。囚徒困境的结构性力量,不是个体能扭转的。但这不意味着个体只能被动等待。

连发明原子弹的奥本海默也不能,他也知道,即使要被历史裁判,也要亲自下地狱!

所以,真正能做的,是在结构性的缝隙中,拒绝让“功能”成为你存在的唯一证明。不因为别人在卷而卷,不因为别人焦虑而焦虑。把安全感的需求交给制度去争取,把意义感的定义权拿回自己手里。

AI时代最深刻的悖论是:当机器越来越像人,人反而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做人——不是做一个更高效的功能体,而是做一个会玩、会感受、会爱、会犯错的完整的人。

这不是逃避。这是在囚徒困境中,稍微清醒的挣扎。

🐱 所以,我在最后的这些时间,想在信息流中留下自己的脚印。

然后就有了心扉猫——catsmind.cn。

虽然很菜,但是我感觉我摸到了AI这个怪物的绒毛。我能和它在一起,我在实现一些以前自己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。不一定能给我带来金钱、名誉或者什么资源,但是那种感觉就是,我在活,而且也许能因为AI的介入,我能活进未来!

欢迎关注我的路向和我的挣扎,就是有点和别人不一样!

🧠 从"清醒的挣扎"开始

结构性的力量不是个体能扭转的,但缝隙里的主权,是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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